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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名攀登者登顶Nilgiri South峰南壁(6839m) 下撤途中一人遇难
  • 内容来源:
  • 网站编辑:玄天
  • 发布时间:2015.11.18
  当我们开始攀登的时候,我们就知道不可能按攀爬线路下撤,那里的沟槽对于下撤来说,太危险。Hansjorg Auer说道。“我们知道我们必须从西南山脊下撤,最后我们别无选择。我确定在攀爬距离南壁峰顶最后200米是错误的。”

  10月5号,Auer、Alexander和Gerhard带着攀登Nilgiri South (6839m)的目标,从奥地利前往尼泊尔。Nilgiri South峰是Annapurna山脉Nilgiri Himal区域三座山峰中最低的一座。1978年,一支日本攀登队沿着东山脊首次完成了Nilgiri South峰的攀登。这次的奥地利攀登队计划从未攀登过的南壁进行Nilgiri South峰的攀登。

三名攀登者登顶Nilgiri South峰南壁(6839m) 下撤途中一人遇难
Nilgiri South的攀登、下撤线路。攀登队伍认为他们的攀登难度为M5,90度。 Auer说,他们试图给出一个准确,合理的定级,而不是掩盖这个攀登的难度。photo by Elias Holzknecht
 
  沿着一条陡峭,复杂的地带,他们在Nilgiri South峰下面的冰碛区域海拔4600米建立了大本营,并没有在当年日本、捷克、斯洛文尼亚远征队使用的位置。这个决定使他们比其他队伍的大本营环境高出350米,这就需要大量的体力来搭建他们的帐篷营地。

  据Auer说,自从他们选择了这个较高的营地,适应海拔非常困难。Auer比他的搭档更容易适应环境,因为他刚从肯尼亚峰(5199m)回来。

  他们在攀登基地下面大约150米处,海拔5200米,建立了一处露营地,在那里又花了两个晚上来适应环境。“我们在海拔5200米只有两个晚上的时间,所以没有其他选择,不得不离开。Auer说道。10月23号为了避免白天气温高导致危险,他们在天亮之前,离开营地,向充满松散岩石和陡峭冰壁的600米沟槽进发。

  “问题是真的太难了。整块大冰壁,又脏又在融化”Auer说道。为了避开沟槽,他们选择攀登到达一处山脊顶端的塔尖。他们希望通过这个塔尖能够提供一条安全的线路。他们将其命名为Nilgiri Spire。

三名攀登者登顶Nilgiri South峰南壁(6839m) 下撤途中一人遇难
从左至右 Gerhard Fiegl, Alexander Blumel 和Hansjorg Auer 站在 Nilgiri South峰顶上只有两分钟,就被迫下撤寻找安全地带 photo by Hansjorg Auer
 
  在到达这个海拔6780米的塔尖,在真正的峰顶下面大约60米处之后, Auer,Blumel和Fiegl下降到Nilgiri Spire的北山脊,向下攀登,下降到陡峭,暴露感极强的地形。接着继续向上攀登,在10月26号上午11点到达了Nilgiri South峰顶端。“当我们在塔尖的时候,我发现Gerhard攀爬有些缓慢,好像出现了问题,但在那个高度看一个人,总是一上一下。”Auer说道。

  从塔尖顶部,他们不能够按原来攀爬上来的线路下降。唯一的选择就是继续向峰顶攀登,尽管Gerhard的状态在恶化。“我们开始认为,爬上这个塔尖是错误的”Auer说。他们知道在如此大的强风中,直升机救援是不可能的。他们在峰顶停留了两分钟后开始下降。

  “在下降到海拔6500米之后,我们无法继续,开始建立另一个宿营地,试图让Gerhard恢复。在次日清晨,他好了一点,但两个小时后,他的身体僵死了。他没有体力继续下撤,掉落在一处不是很陡峭的地方,”Auer说。在一处较缓的坡度上解除了他的下降装置,Fiegl在下降约800米处不幸遇难。

  事故发生后,Auer和Blumel继续下降4个多小时,在下午6点到达冰川地带。在下降过程中,为了做保护点,他们留下了所有岩塞,冰锥,岩钉。“到最后,什么都没剩。我们用了所有的东西。”Auer说。

三名攀登者登顶Nilgiri South峰南壁(6839m) 下撤途中一人遇难
Auer和Fiegl沿着Nilgiri Spire北山脊行进. 到达塔尖之后, 队伍横切了大约一千米到达峰顶 photo by Hansjorg Auer

  奥地利线路标志着第二次成功登顶Nilgiri South峰。据Auer所说,至少有五支队伍曾尝试攀登Nilgiri South峰,从南面尝试攀登的有日本、斯洛文尼亚和捷克队,还有其他队伍在西南山脊或南壁进行过尝试。

  对于Fiegl,Auer非常难过,“我们在奥地利一个2000人的小村庄一起长大。我们一起攀登,但到最后,我能做的,却只能说对不起。”

  在他们回到营地之后,两架直升机尝试搜寻Fiegl的身体。但没有成功。Auer说,“当我们坐直升机再次回到我们所攀爬的线路上时,我才开始意识到我们攀爬的这条线路是多么的疯狂。Fiegl站在了他生平最难攀登的峰顶上了,我永远不会忘 记他那闪亮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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