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

搜索

搜索

2016年第七期

开启

亲,没有更多了

卷首语:盗墓这事儿

去年春天和几个同学去陕西白鹿原地区游走,好友老周在霸陵周边的农田里一不小心踢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对文物有着天生直觉的他把这物件从土里抠了出来,掸掉浮土后,我们顿时惊呆……

  去年春天和几个同学去陕西白鹿原地区游走,好友老周在霸陵周边的农田里一不小心踢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对文物有着天生直觉的他弯下腰去把这硌了脚的物件从土里抠了出来,掸掉浮土之后,我们顿时惊呆:一个形似编钟的铜制器物露出了原貌,它长度六七厘米,宽四五厘米,前后有36颗乳钉纹和清晰的三角形云纹,外表极其华美。联想起我们在田间频频发现的大小盗洞和探洞,同行的专家推测,这很可能是盗墓者盗掘以后携文物仓惶离去时遗落的。
 
  小“编钟”被妥妥地送到了相关文物部门,但是那一个个盗洞却总是在我的脑海中挥之不去,种种联想像武侠小说一样不时蹦进脑仁:月黑风高,一袭黑衣的盗墓贼肩扛麻袋钻出盗洞夺路而逃……虽然读王子今先生《中国盗墓史》的时候也曾有过种种幻想,却从来没有想过盗墓这事儿会离我如此之近。
 
  中国的盗墓历史由来已久,商代厚葬之风兴起以后尤甚。电影《寻龙诀》中的摸金校尉让大众知道了早在三国时代,曹操就在军中设立了专门的机构以盗墓贴补军费,之后的漫长岁月里,盗墓这事儿就从来没有断过。有些墓地更是这朝挖完了那朝挖,最典型的要数陕西凤翔地区的秦公一号大墓,大小盗洞竟有247个之多。
 
  盗墓的动力何在?毋庸置疑,没有买卖,就没有盗掘。除了供私人收藏,全球各大博物馆对文物的需求也是盗墓者的强大动力。新航路开辟以后,对异域文明认知的渴望让收藏者愈加疯狂,近代意义上的博物馆也应运而生。欧美强国的博物馆开始汇集来自世界各地的文物,而那时的博物馆收集文物,又何曾细究过文物的来历呢?于是,盗墓者和文物贩子四处奔走,忙得不亦乐乎。以中国为例,清末民国时期大古董商卢芹斋贩卖到国外的中国文物就不计其数,其中以卖到宾大博物馆的昭陵六骏中的飒露紫和拳毛驹最为国人不齿。
 
  当然,人们也慢慢意识到种种破坏文化遗产行为的根源所在,于是,各种法规和公约应运而生。但“重金之下必有勇夫”,不管是博物馆收藏的限定条例,还是各国对出口文物的限制,以及制裁盗墓及非法文物买卖的法律,都难以完全阻挡暴利下猖狂盗掘行为的发生。
 
  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典故似乎暗示着人们期待掘地逢金的梦想,纵使手铐在黑暗中闪亮,盗墓这事儿,在你看这篇小文儿的时候,依然在悄然发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