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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第七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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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没有更多了

维龙加保卫战

刚果维龙加国家公园拥有得天独厚的自然资源,而这天赐的恩典也成为它无法摆脱的诅咒……

维龙加保卫战pic公园的园警要经过军事化训练,包括伏击技能的培养。自从1994年邻国卢旺达的种族矛盾殃及刚果,园警们就一直面临来自多个武装团体的威胁。

  园警端详着他手下的这个七人小组,七个衣衫褴褛的年轻人负责修缮通往维龙加国家公园的一条崎岖公路。不难看出他与他们之间的共同点:都是土生土长于刚果民主共和国东部边界上这座国家公园境内或周边;都不富裕,以后也不会有机会发家致富;都曾眼见亲爱之人惨死在战争的铁蹄之下,而这场战争逻辑迷离、看不到尽头。
 
  而如今,他们都在这里为公园效力,填补坑洼、清理排水沟,为的是促进一项比14公里长的碎石路更为意义深远的事业。道路在布基马护林站与西面来的游客潮汇合,来自游客的资金支撑着这座非洲成立最早的国家公园。这些游客来到此地,基本上都是为了圆一个梦——与园内名声赫赫的居民,即极其罕见的山地大猩猩近距离接触。
 
  布基马的这条公路还有一项不那么著名但同样重要的功用,就是把园外的农人与村中集市以及更远处的戈马市连接起来。多年来,这里一直是巨石与流沙般的泥浆混合而成的沼泽,由于无法通行,导致本已不易的生活愈加艰难。但现在公园倾注钱财用于公路建设,而当地人也投入到公路修复当中,因此这条路同时也在该区最显赫的国家机构与村民之间建立起联系(尽管这一联系仍然薄弱),而这些村民向来对公园怀有敌意,甚至有时充满愤怒,因为他们认为土地应当依然归他们所有。而在这一点上,园警则与年轻人们想法不同。这位园警名叫西奥·卡姆巴勒,他内心对公园满怀敬畏,这一点可以从他挺括的制服、小心扎进靴筒的绿色裤脚和擦得锃亮的靴子看出。卡姆巴勒55岁,已经当了31年园警,他的父亲也是一名园警,于1960年被一头非洲水牛顶死,卡姆巴勒就是那一年出生的。他的哥哥也是园警,2006年也在执勤时遭杀戮,但凶手不是野生动物,而是二十年来践踏并霸占维龙加的诸多武装组织中的一名成员。
 
  对于这些在贫穷中长大的年轻人来说,维龙加的肥沃土壤、茂密树林和野生动物竟然要在法律保护下供有钱的游客们观赏取乐,这事在他们看来极为不公。他们曾被卷入一个名为M23的军事组织,该组织打着反对腐败政府的旗号,但同时在刚果东部位于公园南侧的地区内一路掳掠奸淫。2013年末,在打了超过一年半的仗之后,刚果政府军在联合国部队的支援下,将M23一举击溃。在联合国维和人员和公园方面视为仍有希望改造的步兵当中,就有这七人。
 
  与抢劫相比,在布基马修路的活儿更辛苦,挣钱也更少,但这些前叛军仍然坚持不懈。卡姆巴勒深受触动,他常与他们聊天。“以前,你们只会制造不安定因素,”他会说,“现在你们在这修路,这是个开始,从这里离开之后你们还可以做别的事情。但如果时局不安定,你们就没法取得进展。所以把这话说给你们的朋友们听,让他们离开武装组织,因为那不叫生活。这,”——他指向正在修的那条路——“才是生活的开始。”

维龙加保卫战pic
 
来自马普瓦家族的一头银背山地大猩猩钻出丛林,检视着园警巡逻队。山地大猩猩是公园吸引游客的最大亮点,在保护猩猩群不受暴力侵害方面,公园获得很大成功,如今猩猩数量处于上升中。
 
维龙加保卫战pic
埃马纽埃尔·德默罗德保镖傍身,出现在公园总部。德默罗德担任园长已经八年,照片拍摄前九个月他险些遭到暗杀。他已经成为饱受战争摧残的刚果东部地区环保活动的代言人,同时也成为公园敌对者的攻击目标。
 
维龙加保卫战pic
在侦探犬的帮助下,园警努力寻找杀死这头大象的盗猎者的踪迹。凶手把大象头的前部割下来,以便带着象牙迅速逃走。尽管仍有此类事件发生,但如今公园已经拥有近400头大象,同时仍有大量象群从乌干达跨越国界迁徙回来。
 

(预知完整故事,请阅读《华夏地理》2016年7月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