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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第一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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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没有更多了

美国少女成长的烦恼

如何在一个社交媒体上充斥着身体羞耻和匿名霸凌行为的时代健康成长?——唯有奋起反击。

美国少女成长的烦恼pic
佛罗里达州迈阿密市,一个星期六的下午,18岁的斯蒂芬妮·罗萨莱斯和17岁的斯蒂芬妮·巴斯蒂达斯照顾各自的宝宝。两人最近在援助少女妈妈的专门学校中完成了高中学业。
 
  在得克萨斯州达拉斯城郊一个祥和静好、树木葱郁的小区里,亚历山德拉与自己的父母、一个弟弟、一个妹妹、以及家里现有的五只狗生活在一起——她的家人致力于救助无家之犬。而22岁的亚历山德拉本人,救助的是无援之人。
 
  高中时她是自杀热线青少部理事会的主席。在那之前,她和朋友们在汤博乐(Tumblr)上为有自杀倾向的青春期少年创建了博客。她把自己的手机号码公布出去,并为来电的人提供咨询,追查对方在Facebook上的好友,甚而报警。
 
  大人们发现后,要她立即停止这一活动,生怕业余帮手会无意中闯祸。“我没有经过任何培训——在我来说确实鲁莽。”亚历山德拉说,“那时候自认为是英雄之举。现在,我觉得当时想去拯救他们的原因之一是我无法拯救自己。”
 
  早在小学一年级,她就开始把自己和别的女生比较。她们更招人喜爱、更漂亮、更苗条、更聪敏、更特别。“我还记得那种恨不得把自己换成别人的感觉。”亚历山德拉说。
 
  高中时,亚历山德拉沮丧到想要自杀。她希望改变自己外表上的一切。“我深知家人和朋友都爱我,我有自己的潜力,我是聪慧的。但在得克萨斯州达拉斯城郊一个祥和静好、树木葱郁的小区里,亚历山德拉与自己的父母、一个弟弟、一个妹妹、以及家里现有的五只狗生活在一起——她的家人致力于救助无家之犬。而22岁的亚历山德拉本人,救助的是无援之人。我几乎对自己深恶痛绝。”( 本文中某些人物的姓氏因尊重他们保留隐私的意愿而隐去。)
 
  亚历山德拉开始自残,这是青少年试图发泄自己情感、甚至是自我惩罚的一种方式。她开始用直发器烫灼自己手臂内侧,再用手镯挡住伤痕。
 
  在九年级到十二年级之间,她开始偷偷减少餐数。假如有一天吃足三餐,事后就会恨不得自杀。她已经够瘦了——作为一名敬业的芭蕾舞者,每天课后和周六整天都参加培训——却还想更瘦。“我是在一面巨大的镜子前长大的。”她说。
 
  其实,每个美国少女都是对着这样一面镜子长大的。青少年普遍经历的挣扎——我是谁?我值得被爱和尊重吗?——过于频繁地通过另一种顾虑体现:我的外表如何?对于少女来说,最严重的社会压力来自于遵从传统的美貌定义。
 
  今天,应付这一问题在某些方面来说更加容易,而另一些方面则变得愈发困难。更加容易,是因为当今的美国对与众不同的孩子更为包容:美貌仍然压倒一切,但我们对美的定义融入了一些以前排除的人群。变得困难,是因为社交媒体的存在,它作为批量制造不安全感的加工厂,正改变着青春期的方方面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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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岁的阿玛雅·萨法尔每天晚上都到明尼苏达州圣保罗市的一家体育馆练习拳击。她立志参加2020年奥运会比赛。作
为虔诚的穆斯林,她6岁时就表示想戴头巾,但却被限制不能戴头巾参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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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岁的玛赫尔·林尼亚·埃利奥特参加过约120次选美。在她得克萨斯州汉布尔市的家中,有一整间屋子专门用来陈列奖品和相片,其中有些照片经过了修饰。她最近上了真人秀系列节目《幼儿与桂冠》。
 

美国少女成长的烦恼pic19岁的大码模特米娜·马哈茂德在Instagram(@bae.doe)上发自拍照,介绍自己的生活,宣扬女权主义和积极的身体态度。她每天都收到留言,有人称她楷模,有人说她笑话。

 


(预知完整故事,请阅读《华夏地理》2017年1月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