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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第八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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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没有更多了

冲向月球

上世纪两个超级大国的狂热太空竞赛尘埃落定,几十年后,寂静的月球将再度热闹起来。不同的是,这一次将由私人企业扮演主角,以常人可期的亲民航天为主题。

冲向月球pic协同月球队 技师埃里克·里迪在“轨道间系统”公司沉思火箭的设计。该公司是这支国际战队的主要后盾,目标是:成为私人太空产业价格最低廉的发射提供商。

  又一次,年轻的印度工程师们各自就座,有点紧张。会议室是临时布置的,在班加罗尔一座曾用来存放汽车电池的大仓库里。列席于他们面前的几位男女年长得多,大都是印度蓬勃兴起的太空项目中备受敬重的耆宿。印度航天局在全亚洲率先把一枚轨道探测器送到了火星,今年2 月还完成了几乎达到此前世界纪录三倍的壮举:在单单一次太空任务中把104 枚人造卫星送进轨道。眼下,与会者的关注焦点是一个小型滚轮装置,个头还没有微波炉大。
 
  少壮团队的成员解说道,他们计划年底之前把这台仪器用火箭装载、崩上太空,飞入近40万公里外的月球轨道,引导它在月面登陆,然后指挥它四处巡行艰险地貌。这支“印度战队”的工程师们说,其公司将以微不足道的预算完成这一切——估计有6500万美元就差不多——而且其中大部分会从私人投资方募得。
 
  名声响亮的孟买投资人阿希什·贾科里亚已投了一百多万美元给该公司,这次也坐在后排,听得入神。堂上的对话如同合并了博士论文答辩机关枪式的激烈发问,与印度下议院毫无章法、大呼小叫、哄笑闹场的喧嚣气氛。贾科里亚其实没什么必要整天坐在这儿盯着他的区区一桩投资——这点钱对他来说是毛毛雨——但他还是留了下来,为了听这场博学的对话:月心轨道发射,力学建模,远地点和近地点,以及“孩子们”列出误差协方差矩阵的方法根据。
 
  “真是激动人心呐。”贾科里亚解释了他的兴致所在,“在场看着这些25岁、28岁的年轻人为自己的计算和工作成果答辩,对面可是这个国家累计不下千年的航天经验和智慧。”他朋友S. K. 贾恩也是个有名的投资人,在一旁热切地点头赞同:“这些孩子引爆了整个印度的想象力。他们在告诉每个人: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第一次重大登月竞赛的高峰期已过去了近50年——当初,美国和苏联各自从公共财政中调用惊人的巨资,争着把第一批人类送上月球表面。如今,一场以我们宇宙第一近邻为终点的新竞赛正引人入胜地展开,而此次牵涉其中的却多是私人资金,成本也比之前低得多。最直接的一项奖赏由谷歌公司提供,即2000万美金的“登月X大奖”(GLXP),将颁发给全球五支决赛战队中的胜者。他们将成为史上首批尝试将一架行驶仪器(它必须能向地球发回高清图像)送到月面的私有资金团队。
 
  这场竞赛明显是以航空事业早期激发了重大技术创新的有奖飞行竞赛为榜样,比如最著名的奥泰格奖——1927年,查尔斯·林德伯格驾驶“圣路易斯精神号”完成了从纽约到巴黎的无间断飞行,摘得桂冠。
 
  就像当年对奥泰格奖的竞逐一样,登月X大奖的赛事牵涉国家声望。来自以色列、日本、美国的战队,再加上一支多国战队,都与印度队一样渴望夺得这项殊荣。参赛的还有其他国家,去年杀入半决赛阶段的队伍有16支。
 
  多元程度不下于各战队国家背景的商业合作机构和技术路径,致力于解决手头的三个基本问题:从地球发射,在月面登陆,然后是移动、搜集和发送数据。为了应对最后一项挑战,三支战队打算以传统探测车为基本进行设计,而另外两支想借由登陆器“跃出私人企业的一大步”:它们将以蹦跳的方式越过大赛规定的最低限度500米的巡行范围,而不是利用探测车从地面行使过去。
 
  和许多早期航空竞赛一样,无论那支队伍胜出,都几乎可以肯定会花掉远远超出奖金的钱来参赛。但所有的队伍都希望能够借着胜利的全球宣传效应和“品牌提升”最终让投资得到丰厚回报。


 
冲向月球pic印度河队,印度 重量只有7.5公斤,纺锤形的外壳却承载着整个国家的自豪和希望——印度战队的探测车代号ECA,正在班加罗尔进行测试。一个填充氦气的大气球提着它,模拟出只有地球六分之一的月球重力环境。

冲向月球pic由“PT科学家”公司制造的奥迪四轮月球车停在被加热到120摄氏度的土壤上,并接受1000瓦灯泡的炙烤,以测试在模拟月球环境中的表现。这辆探测车不参加X大奖赛,但将来可能会向月球表面运送具有“个人、商用、教育、科研或技术价值”的货物。

冲向月球picSpaceIL队,以色列 SpaceIL号登陆器的部分模型被置于能吸收电磁波的消音室内,以便工程师们测试它的天线在月球环境中收发数据的情况。

冲向月球pic特拉维夫附近的另一处SpaceIL设施内,技术人员用热能真空室创造出与月面白昼同等强烈的炽热,以之检验登陆器。月亮上一天的日光照射时长相当于14个地球日。


 
(预知完整故事,请阅读《华夏地理》2017年8月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