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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第九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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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没有更多了

卷首语:上瘾

美国卡贝尔亨廷顿医院中,28岁的乔丹娜·托马斯抱着五周大的儿子。托马斯正在戒除海洛因的康复过程中,她说她在使用一种断瘾辅助药物时怀孕,药物进入胎盘,导致了宝宝的戒断综合征。

  探索世界和认识自我是科学界永恒的主题,而理解人脑被认为是当代科学面临的重大挑战之一。1995年夏,国际脑研究组织IBRO在日本京都举办的第四届世界神经科学大会上提议把21世纪称为“脑的世纪”。2013年,美国与欧盟均启动了面向未来的脑科学研究计划,以期在这一重要课题上占得先机。中国也提出了“脑功能及其细胞和分子基础”的研究项目,并列入了国家的“攀登计划”。欧盟的“人脑计划”(HBP)希望借助信息与通讯技术,构建系统生成、分析、整合、模拟数据的研究平台,推动人脑科学研究加速发展,美国的脑科学计划则致力于利用新的技术手段描绘人脑活动图谱,以探索大脑工作机制。
 
  本期封面故事讲述上瘾和瘾癖治疗背后的科学。
 
  上瘾的机制非常复杂。科学家花了数十年时间钻研瘾癖,了解到瘾癖以数百种方式改变大脑组织构造、化学成分以及细胞间的信号,包括学习认知的分子工具——神经元之间的突触上传达的信息。通过利用大脑非凡的可塑性,瘾癖可以改造神经回路。简而言之,上瘾是大脑的奖励系统出了问题。“我们都是敏锐的奖励探测器。”宾夕法尼亚大学临床神经学者奇尔德雷斯说。奖励系统的存在原本是为了保证我们追寻自己需要的东西,但当我们置身于时时刻刻充满满足欲望机会的现代世界中,这一系统却可能成为绊脚石。荷兰心理学家彼得·科恩指出,人类最基本的需求是“连结”彼此。当我们无法与身边的人建立起健康的连结时,我们可能需要与某物建立连结。在现实生活中,这可能是烟酒、毒品、赌博,也有可能是网络、食品、购物或性。
 
  在治疗成瘾的世界存在着两个阵营。一个相信通过药物或经颅磁刺激之类的技术,修复上瘾大脑的不良化学成分或回路,并辅以社会心理支持。另一个反其道而行之,认为进行戒瘾复原的心理训练才是基本之道,比如通过正念内观、冥想对抗现代生活中的多巴胺洪流。
 
  大脑是世界上最复杂的“机器”。尽管近年来的研究取得了不少突破,我们对大脑的运作方式还是所知甚少。我们期待科学研究对理解大脑、重造大脑、保护大脑进行更为前沿的探索。